澳洲很美,美得每一眼都是一幅图。
她平时没课就挂着相机一路走一路拍。没有束缚,没有羁绊,就这样恣心所欲,自得其乐。
两下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推门而入的是羽墨。
“我还没说请进呢!”
“你就这么不注意形象?”羽墨皱着眉看着零昔砚的躺姿。
零昔砚硬着嘴说“我穿的是裤子。”
默默地慢慢把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
放得有点久,腿都麻了。。。
羽墨看清楚了零昔砚手里的东西,语气不辨喜怒,“我看你很闲啊,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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