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羽总,我一点都不闲,我忙得很啊!”零昔砚把摄影集一把塞进抽屉。
零昔砚听到了他鼻子出气的声音。
“请问羽总找我有何贵干?”零昔砚主动地乖乖问羽墨。
“你就这样让我站着跟你说话?”羽墨觉得她太不上道。
零昔砚心里直吐槽他龟毛,行动却谄媚得赶快把自己的老板椅让了出来,双手推到他那边,奉到他眼皮子底下。
“万岁爷,请坐。”
羽墨抽了抽眼角,她中二病犯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得扯起。
零昔砚也不敢坐了,就像小学生罚站一样低着头听羽墨说话。
“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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