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个走位之后他猛然站住,此时他手里已赫然多了六七把质地中下的粗质铁剑,转目望去,这些剑的主人们正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捂着胳膊腿哀嚎着。恍然大惊的一众无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个不好惹的硬茬,眼见连兵器都被夺了,俱都面面相觑,说不出一句话来,呆滞了良久,最后终究是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立刻连滚带爬的逃开,眨眼就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蓝衣书生似乎没想到他们会跑的这么快,一向淡然的神色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微微抬起递到身前,有些嗫嚅的嘟囔了一句:“你们的剑还没拿走。”
眼见人已跑远,书生抿了抿唇,也不去追,只是转过身缓缓朝雪白男子走去,扶了他一把,轻声问道:“先生可还好?”
蓝衣书生刚才危机之时救起男子,抓的是衣服,所以并未感觉到什么,可现在手却是真真切切的搭在了男子的胳膊上,只这一碰便觉一阵刺骨寒意攀膊而上,直刺骨髓,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使书生心中不由一惊。仅碰一下就能传出如此强烈的寒气,连身体健壮如他都忍不住要道一声冷,这人作为这寒气的来源,体内寒气不知还要强上多少倍,如此竟也还能活着,倒真是个奇迹。
雪白男子却只是不痛不痒的咳了几声,微微躬身,一边淡笑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无碍,**病了,过一会儿就好,倒是麻烦公子为我解围,在下实在不好意思。”
蓝衣书生却不甚在乎,无所谓道:“举手之劳罢了,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雪白男子抬头仔细的看了蓝衣书生一眼,似有些犹豫不决,踌躇片刻后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看公子刚才的身手,想必也是仙门中人,既如此,为何还要为了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得罪同道?若他们记仇报复公子你岂不是难逃?”他似乎是平生第一次遇见这样无条件主动帮助别人的人,面上神色满满都是不理解,好像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蓝衣书生却微笑道:“我虽的确是仙门中人,但却与他们并不同宗,所以无所谓得罪不得罪,更何况此事本就是他们的错,是非公道还是要理论分明的,若他们真要报复,大可来找我便是,如此做法妥当至极。”
闻言,雪白男子面上更多了几分惊叹:“公子倒是磊落。”
蓝衣书生笑意更轻快了些:“先生刚刚自己不也说了吗?人命无贵贱,谁都有活着的权力。这句话,颇有那么几分意思,磊落之人可非我一个。”
雪白男子听完这句话却突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他定定的看了书生很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的沉默后,“呵”的笑了一声:“随口说的一句话,让公子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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