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在一家名唤保安堂的药铺门前停下,海月上前敲门。须臾,一名十五六岁上下的少年开了门,江蓠抖落身上的雨水走进去。
“请问此处可有蛇斑子?”
“有的,小姐稍等一下。”说完便转身往柜台后面走去,在均匀相间的柜格中上下寻找,须臾便将蛇斑子用粗麻纸装着递给江蓠。
“小姐,这药常人不怎么买,用药可得细细掂量,您可要仔细瞧好。”少年瞧着眼前的姑娘,虽面纱遮挡,单凭一双眸子还是瞧得出清秀的模样,是个年轻的姑娘,忍不住提醒一番。但是开门做生意,江南人一向秉承顾客即是上帝的原则,只要不是朝廷禁卖的药,他们一般不会过多询问。
江蓠笑着接过粗麻纸,凑近鼻尖略微一嗅,味道浓烈呛鼻。紧接着便将药物原封不动的递还给少年,淡笑说了一句。
“这不是我要的蛇斑子,不好意思。”
少年呆呆捧着蛇斑子站在远处,双眸一动不动盯着悄然远处的那袭白衣,那女子含笑的眼睛真像弯月。等会儿,啥叫不是她要的蛇斑子?少年低头学着女子方才的动作嗅了嗅,就是蛇斑子呀。
陆续走完已经开门的药铺,果然都是仿冒品。江蓠额间隐约有细汗冒出,抬眸盯着宝丰药馆略微老旧的牌匾,这是位于街尾略微偏僻的一家药馆,此刻已经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正在排队抓药。
若是这家药馆也没有真正的蛇斑子,必得另想办法才行。江蓠这般思索着,在海月的搀扶下迈进宝丰药馆。
宝丰药馆虽简陋一些,但里面干净整洁,各色药品班紧紧有条摆放在柜台上。每个柜格上面均用文字标明中药名称,字迹是大夫特有的草书,却又不乏力量,瞧得出是常年写药方子的笔迹。
最重要的一点,宝丰药馆内干燥,存放中药的地方最忌讳潮湿。这般大的雨水,竟然能保持地面、里间和柜台不沾染水渍,实在难得。
“掌柜的,劳烦问一声有没有蛇斑子?”江蓠行至柜台,与掌柜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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