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段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阳光照在眼镜的玻璃片上有些反光,江城看不清沈段的神情,只听见了他用异常坚定地口吻说了一句:“不会。”
“不会就好。”
沈段刚才分明看见江城动了些许的杀意,那凌冽的眸子倒是传给了江迟寒,父子两人眼神一模一样。
当年江迟寒就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要杀了你”,也许那时候的眼神,比刚才江城的眼神还要可怕,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沈段依然无法忘记。
“处崖那边怎么样了?”
“大少爷那里最近没有什么动静。”
江城伸手在桌上拿了一根烟,然后点燃抽了起来:“该有动静的没有动静,不该有动静的拼命的制造动静,沈段,你说我这是不是报应啊?”
“有件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沈段走上前指了指报纸上程然的侧脸。
江城皱了皱眉,他只是觉得这人眼熟,但并不记得这人到底是谁。
沈段从手机里调出来一张照片,也是一个男孩,穿着破旧的衣服,浑身脏兮兮地坐在公园的椅凳上啃馒头的照片。
“怎么?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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