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段没有反驳,江城不会不知道沈段手机里的那个人是谁,他夹着手里的烟突然笑了起来:“我记得这人,叫程然是吧?”
“是的。”
“我想起来了,他爸就是那个什么程木旸是吗,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啊!”江城起身站在窗边,犹如天神一般地俯视着这个城市,“这个程然有点本事,先在我大儿子那儿,现在又去了我小儿子那儿。”
沈段看着站在阳光下的江城,脸部就像被雕刻一般,格外的立体,他冷静地问江城:“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不用,把程木旸抓过来就是了。”
“是。”
可能是被江城念叨了一上午,程然这一上午的喷嚏压根就没停,江迟寒怕把整个宅子都传染了病毒,所以让慰鸣看着程然不让他出房间门。
程然死死咬着是“江迟寒晚上让他出去所以着凉了”不放,现在江迟寒还嫌弃他身上带着病菌,把他隔离开了,程然越想越不爽,扯着嗓子就吼起来:“江迟寒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江迟寒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都能听到程然的抱怨声,慰鸣站在程然门口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程然在楼上大喊大叫,“家暴”、“虐待”、“抖s”,能骂江迟寒的都骂了,慰鸣听得手都有些发抖,按照江迟寒的个性,除了程然以外没人敢这么骂,关键是程然骂完之后,江迟寒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面无表情地处理着公司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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