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程然怎么挣扎,精神病院的看护人员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捏着程然的下巴,把药的瓶口对着程然的嘴巴里死命地灌着药。
看护人员就像催眠一样,一遍一遍地跟程然重复着“你生病了,就得吃药”,江迟寒脸色难看地看着视频里原本还在挣扎的程然手慢慢地垂了下去。
江迟寒扶着脑袋有些头疼,他不知道程然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他忍着心里的不适,点了快进键,看到江处崖过来的时候,他的手立刻松开了。
江迟寒有些意外,江处崖为什么在这里?
“怎么样了?”
“江先生,程先生最近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还吵着要那个……”
“让他在这里再待一段日子,等我把事情弄完之后我来接他。”
“好的,江先生。”
听着两人的对话,江迟寒心里冒出一阵寒意:江处崖你这个疯子。
慰鸣看江迟寒的脸色越来越差,心里也发沉,在调查程然之前,他也没想过程然会有这段过去:“少爷,文件上面签字的都是大少爷,应该是大少爷把程然少爷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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