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寒看着电脑屏幕上程然昏睡的样子,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好像赌错了,看样子江处崖也没有那么喜欢程然。
“慰鸣,江处崖把程然送到精神病院的理由是什么?”
“自保。”慰鸣把打印出来的几张新闻截图从文件袋里拿了出来,“这是程然少爷在精神病院的日子里各大媒体出的新闻。”
江迟寒拿起那几张纸,上面全是江处崖宣扬禁?毒的公益活动,嘲讽的是最后那张程然的病历单上明显写着程然沾染了毒?瘾。
江迟寒眸色发深地看着那几页纸说道:“为了防止程然耽误自己,所以把身边人送到了精神病院里,还真有江处崖的作风。”
还没等慰鸣说话,门铃就跟疯了一样地响了起来,慰鸣刚一开门,一个人影就一闪,然后往江迟寒身上扑了过去。
江迟寒一脚把这个扑上来要抱住自己的段易安踹倒在了地上,然后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段易安碰过的地方,完全没顾坐在地上一脸可怜样的段家小儿子。
慰鸣走上前把段易安扶了起来,然后又给他泡了杯热乎乎的红茶,段易安捧着杯子喝了两口,身子才稍微暖和了些。
“你这么晚跑过来干什么?”江迟寒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段易安问道。
“哥,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段易安不高兴的骂起来,骂完了之后反应过来他也是男的,于是立马改了口,“榭桥那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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