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一肚子的怒气给段敬言打了一个电话,段敬言刚摁了接听键,段易安就劈头盖脸地骂了上来:“段敬言你这个骗子!榭桥有什么好?死脑筋!一根筋!就他妈一个傻屌智障!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榭桥有天分。”
段敬言就如同当年自家的老爷子一样来了这么一句话。
老爷子说榭桥有灵气,段敬言说榭桥有天分。
哪里有那么多狗屁灵气和天分!
榭桥就只是榭桥而已,段易安看到的,是这个人,不是其他别的东西。
“有个狗屁天分啊!榭桥就一傻缺!一蛀虫!他啃了段家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把他留着?他榭桥没手没脚吗?就非要干你那里的工作?”
榭桥站在打开的房门旁,呆愣愣地看着段易安在那里脏字不带重复地骂着他,原来在段易安心里,他就是这样的啊。
段易安抬起头看着镜子的时候,镜子上倒映出来的榭桥的脸,让他突然住了口。
什么时候……
进来的?
段易安眼看着榭桥转身就要走的样子,急的连对话都来不及挂,朝着榭桥就吼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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