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桥身子一顿,然后转头走向了段易安,把手里的钥匙往段易安手里一放说道:“我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
这种将要失去榭桥的恐惧感让段易安慌了神,他一把抓住榭桥的胳膊叫起来:“你是不是要找段敬言!我二哥哪点值得你那么迷恋他?!”
榭桥把段易安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了下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段易安说:“至少,二少爷不会像少爷您这么侮辱人。”
走了啊。
榭桥就这么离开他了。
段易安撑着椅子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去,他最终还是把榭桥推出了他的世界,他甚至连一个让榭桥回头的理由都没有。
段易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榭桥不行,就连他那该死的身子也只有想到榭桥才会起反应,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感情,说出来总是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可段易安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榭桥送给段易安的手机,慰鸣没有把它扔了,按照江迟寒的意思,是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就算了,留在这里还占空间,可慰鸣总觉得这东西对段家那位小少爷有种特殊的意义,也就给他收了起来。
可段家这个小少爷突然像失踪了一样,也不过来,也不找他们要,一切太过安静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慰鸣总有种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错觉。
但这种宁静也不全是坏的,最起码程然图了一个清净,这些日子在江迟寒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脸上的肉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迟寒”程然站在楼上看着坐在下面的江迟寒叫了起来,“家里憋死了!正值青春年华大好时光的我,不能做社会的蛀虫啊!”
江迟寒也不搭理他,任由程然在楼上这么大喊大叫,程然看江迟寒把他视为了空气,于是装成要跳下来的样子说道:“迟寒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跳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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