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艰难的境地我都经历过,这些都无法让我丧失信心。
对面丧尸穿着制服,没有明显伤痕。我猜测,它可能是到了发病时间。它身上说不定有钥匙。我眼前一亮。
我脱下衣服裤子,拧成麻花,瞅准机会缠住了它的双臂,把它固定在栅栏上。
它探头朝我猛咬,浑然不顾狭窄的栅栏,把他的脸擦得露出了面颊骨。
这是关键时刻,即使是低级丧尸,在近身时的撕咬扑抓,都快如毒蛇出击,而且它的毒比一切蛇毒都可怕。
它的双爪还在不停挥舞抓挠着。
好在我有动态视觉的“子弹时间”,这是脑域进一步开发的结果,时间好像忽然间凝滞起来,丧尸的抓咬动作,好像高速摄像形成的慢镜头。
我瞅准机会在它双爪的空隙中伸出双手,扣住它的头颅两侧,完全靠小臂发力,猛然拧断了它的颈骨,让它的头转到了背后。
然后从它的爪间收回了手臂。
它忽然瘫倒了,可是被衣服锁住的双臂让它没有倒下。我又折断了它的双腕,消除了威胁。它没有被消灭,只是暂时无法构成威胁。
我在它身上摸索,掏出了电警棍和钥匙。在它头颅上用高压电,连着电了好几次。确认它暂时被麻痹了。才开始在门上试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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