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保不在话,但跟在他身后的厮却是个话利落的,当即就接口道,“我们家里也是觉得奇怪啊,大伙儿都知道我们家里人多,主子又最是厚道,平日心疼大伙干活儿又吃不好,这才特意建了猪舍,盖了鸡架。逢年过节,哪次不杀个十几头啊,从来没人我们家里犯了律法。但偏偏昨日,京兆尹的两个吏,一个叫刘大顺,一个叫王洪,就找上门去了,拿着京兆尹的腰牌,喊着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什么不领罚,我们国公府就是要凌驾于大越律法之上。
各位乡亲也知道我们老太爷,那是最忠心皇上的,最惦记大越乡亲的。家里恨不得有一捧好种子,都得先拿出来给大伙儿种到地里,反倒是自家种什么都成。
老太爷怎么听得下这话,让人打听了,两个吏确实是出自京兆尹衙门啊,而且这条律法也写在民律里。
我们老太爷了,虽然这条律法第一次居然用在了林家头上,但林家也不能抱怨,错了就是错了,这才让大少爷过来领罚。”
众人齐刷刷望向府衙的吏和捕快们,见他们脸色不好,甚至带了几分尴尬和疑惑,就猜测那两人确实是府衙之人了。
于是有人就恼了,“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京兆尹寻林家的麻烦?”
“肯定是了,多少年没听的律条都翻出来了。谁家也不管,就单独被林家拎出来惩罚,不是欺负林家是什么!”
“这可过分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一次两次没完了!”
林家的名声实在太好了,这几年在京都内外也是没少投入,就算没在林家换过种子,总走着林家铺的水泥路吧,孩子读的是林家免束修的学堂吧,吃过林家的点心吧,看过林家的新戏吧。
如今听林家被欺负到头上,人人都是不喜。欺负老实人,谁也看不下去啊。
有吏机灵,麻利的又往后衙跑。
再卢大人被罚了一次,俸禄还没领到手呢,突然听得林家人又上门了,他就打怵啊,扯了师爷一迭声的抱怨,“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让我有个安静日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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