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仔细想想,也没想出到底府衙里同林家还有什么瓜葛,于是就安慰道,“大人,先不要着急,总要问问是什么事儿?”
结果他刚完,立刻吏就又来送最新“情报”,听得府衙里吏如此大胆,卢大人简直暴跳如雷。
“到底是谁让他们去找林家麻烦的,我根本没有吩咐!”
师爷也是皱眉,两个吏确实是衙门里的,自然谁都认为他们是听命于府尹大人,但偏偏又不是如此。卢大人这次的黑锅是背定了!
卢大人高声喊着人去寻两个吏,不想下边早就寻过了,“大人,他们两个请了病假,今日根本就没来上差!”
“该死的东西!”
卢大人气得摔了茶碗,师爷踢了踢脚下的碎瓷片,倒是得了些启发,“大人,您也告病吧,人出去应对。若是律法当真如此,那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林家见您称病,吏也跑了,定然会知道您是被冤枉的,即便恼怒,也不会都算在您的头上。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京兆尹真是不能做了,火山口一样,时不时就要被拎出来做挡箭牌,我真是有苦不出啊,只能盼着林家恩怨分明。”
卢大人真是一肚子苦水,师爷只能简单安慰几句。子脚下的官,又是在这样的时候,哪里是好做的。真不如外放出去,起码一亩三分地自己了算啊。
当然这是以后要谋划的,师爷去了前衙,见到林保很是客气,林保也没为难他。听他了府尹告病,吏也请了病假,林保只是点点头,应道,“劳烦先生查查律法,若是我们林家当真犯了错,就尽快处置吧。农时不等人,村里还很多活计呢。”
师爷暗自吞吞口水,赶紧亲自去查,结果还真有这么一条,他无法之下,只能连连赔罪,然后收了沉甸甸又烫手的十两银子。
待得条凳摆好,林保趴了上去,衙门外已经闻讯聚集了几百号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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