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意,作坊,要用人要招工,招工要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又带动了各行各业。
过去需要朝廷每年救济的地方,如今居然繁荣的让人吃惊。
只含山关一处的税收,已经抵的过南方一个州府的税收了。
长此以往,大越何愁不富强。
美酒佳肴当前,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君臣都是笑盈盈,一片和乐。
结果,钟原就在这样的时候,闯了进来。
明德帝对于几个排行末尾的儿子都不错,毕竟这几个儿子没有母族依附,又淘气任性,没有皇家孩子的早熟模样。
突然见儿子回来,他就问道,“你不是在兴州赈灾,怎么回来了?包教授带你们回来的?”
说罢,他又同几个阁老说起学院在兴州帮忙赈灾,夸赞道,“这次兴州能够坚持到落雨,大半都是前进学院这群小子的功劳。听说他们可没少吃苦头,幸好在学院两年,没有白白浪费光阴,本事还成,如今就派上了用场。”
学院是挂在明德帝名下,几位阁老自然要趁机夸赞几句。
明德帝与有荣焉,笑的更是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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