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钟原却是拿出一本账册,说道,“父皇,儿臣跟随包教授在兴州帮助赈灾,恼怒兴州府尹许金达尸位素餐,无所作为,所以夜探了府尹衙门,意外得了这本账册。许金达私吞赈灾银子,转卖常平仓的米粮,罪大恶极。这账册上写的就是他的所有金钱往来,还请父皇过目。
明德帝同几位阁老没想到钟原有这么一手,都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万全接了账册献上去,明德帝看了半晌,直接摔了酒碗。
几位阁老传看一番,丞相王清臣第一个起身跪倒,说道,“皇上,许金达殿试那年,是老臣主考,算起来他也是老臣的半个弟子,这么多年,年年送年礼,老臣也没有多理会。没想到,这账册里涉及到老臣,老臣自请闭门思过,等待皇上查明。”
钟原脸色立刻苍白一片,他路上担心之事终于发生了。
但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明德帝没有应声,只是转向钟原,“把事情说清楚。”
钟原心里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草稿了,从头到尾说的清楚明白。
明德帝没说如何处置,只是吩咐他,“回去学院,闭门读书。”
钟原鼻子一酸,第一次清楚感受到父皇对他的庇护和疼爱。
他毫不迟疑的磕头应下,“是,父皇,孩儿这就回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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