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宋义此时下手毫不留情,阿辉的头部瞬间塌陷下去一块,仿佛腐烂的西红柿般,塌陷处流出了白色的汁液,宋义知道那是。
“我们黑社会,今天真高兴”的阿辉随即软倒在地,很不高兴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迈过阿辉身体,宋义来到鹤爷的房门前。
房间里动静很大,鹤爷没想到小姑娘拼死顽抗,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小姑娘制服,现在鹤爷正累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同时往下脱自己的裤裤。
“丢你老母,谁发明的牛仔短裤,怎么就脱不下来!”鹤爷要按住小姑娘,只能腾出一只手来脱裤子,最近他老人家有点发福,牛仔裤勒的太紧,严重影响了鹤爷的采花工作,他急的满头大汗。
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
“快来脱她的衣服!”鹤爷顾不上责骂阿辉偷看,事有轻重缓急,采花事业要紧,老江湖鹤爷拎的清。
进来的“阿辉”举起了木工锤,锤向鹤爷的头部。
鹤爷纵横江湖几十年,有丰富的死里逃生经历,这都得归功于他的第六感。
现在鹤爷第六感又开始工作,一如既往发出警报,鹤爷察觉出危险,他反应很快,身体迅速向床下滚去。
“啊!”木工锤狠狠砸在鹤爷的右肩,肩胛骨发出瘆人的咔嚓声,鹤爷右边半个身子发麻,他求生意志坚决,努力撑起左侧身体,还想爬起来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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