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闷响,木工锤头又砸到了他的左肩,又是肩胛骨发出的瘆人咔嚓声,鹤爷翻倒在地,“饶命啊!”
宋义又给了鹤爷右手一锤,彻底摧毁了鹤爷的反抗能力。
打完后,宋义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前世宋义大学学的是机械专业,也曾经多次带游客去北京的射击场打过枪,对手枪并不陌生,他打开保险,子弹上膛,瞄准了趴在地上的鹤爷。
宋义对床上吓傻了的小姑娘说道:“你去隔壁阿辉身上找钥匙,把关在东屋里面的人都放出来,告诉阿辉,如果说出他们的脏钱藏在哪里,就饶他不死。要是不说,你就把他杀了。”
小姑娘哆哆嗦嗦赶快答应,溜下床离开是非之地。
趴在地上的鹤爷知道不妙,碰到大陆来的大圈仔(注:大圈仔泛指从大陆到港澳台或海外从事黑社会犯罪活动的人),赶紧用普通话说道:“这位好汉,我知道,我自己说,求好汉饶我一命,从此看到好汉立即绕开走。”
宋义嘿嘿笑着摇头:“鹤爷,阿辉一定愿意说的,何必要放你这贼首逃命。”
“好汉,我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只是今年才稍微杀了几个人,我的心思也是求财啊,好汉饶命啊”
“原来鹤爷是要求财,怪不得住在这个穷山沟里,鹤爷这是何苦来。”
鹤爷见宋义满脸抹的黑泥巴,看不清长什么样,全身光溜溜的,胯下丁丁还随着说话节奏晃来晃去,看上去甚是滑稽,偏偏又穷凶极恶手持杀人利器,仿佛从地狱里放出来的修罗,嘴里还没有一句正经话,自己如何能脱身,惶急之下涕泪横流,别看这些黑社会对偷渡客凶残,轮到自己头上,胆子小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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