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父子三人手拿编织袋,奔赴渔猎前线,为保密,先去的是河边鱼笼处。宋义一拉起绑定鱼笼的绳子,入手沉重的感觉让他心神大定,知道收获不小。看看旁边父兄焦急的神态,宋义促浃地长叹了一口气,正要开个玩笑。没想到焦急万分的宋在经早已心痒难耐,他劈过绳子,一拉鱼笼就知道有了,收获可能还不小,他连连指示宋征打开编织袋准备装鱼。宋义探头一看,忍不住瘪瘪嘴,基本都是常见白条子,有手指长,还掺杂着一些小鲫鱼和河虾,数量倒是不少,这一笼约莫有一斤多。即便如此,宋在经和宋征已经是欢呼连连,两人争先恐后地收完另外3个鱼笼,收获基本和第一笼差不多,都是一些小杂鱼,但胜在数量大,是不错的牙祭和下饭菜。
宋义则只单纯地认为是优质的蛋白质来源。潦河最宽处约50米,除开每年5月到6月的洪水汛期,水量并不大,用鱼笼作为工具抓不了大鱼,说服父母花费几十甚至上百元,去购买渔网抓大鱼是不可能的,因此宋义很满足。另外,作为资深吃鱼人士,宋义最喜欢吃的就是辣椒炒小鱼,鲜香热辣,这是前世大城市里的人们所比不了的,他们绝大部分人,只能吃到鱼塘里用饲料和激素催养出来的所谓大鱼,当然深海鱼除外。
回家路上,宋征抓住装鱼的袋子不撒手,眼睛都笑眯了,嘴里却在不停地絮叨:“这么多鱼,怎么吃的完,咱们家油票哪里够用。”
宋在经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道:“油的事我来负责,你别瞎操心。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啰啰嗦嗦不要讲。现在你回家放好鱼笼和鱼,我和阿义上山收兔子去。”
这次兔子数量锐减到三只,宋义微微有点失望,渔猎本来就是靠山靠水吃饭,受环境约束太大,看来还是得多想其它办法。宋在经却毫不在乎,临走又偷偷砍了几根竹子带回家里,一路还啧啧称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要天天有这么多收获,你妈得多高兴。”
宋义看着周围形胜,低声自言自语一句:“这地方都能混成贫困县,真有才。”
宋在经正说得起劲,没听清楚,回问道:“有什么才?”
宋义一笑:“我说我一表人才,走,回家吃饭。”
早饭居然还有兔子肉,三姐弟一阵欢呼。每人一碗煮挂面,宋义真心觉得比不上北方的手擀面劲道,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宋征边吃边对宋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好的早饭了!”
到了学校,正好是英语早读时间,众人都摇头晃脑地诵读课文,热闹非凡,宋义也赶紧读起书来。
重生后,宋义把重心放在了英语上面,其余如数理化科目对他这个大学生来说,只需要温故即可。鉴于口语和听力没有学习的条件,录音机和英语磁带目前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因此,宋义现在只能重点提升自己的词汇量。前世妻子李欣是英语八级,没少拿这个优势项目来打压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宋义决心要报仇雪耻,他天性坚忍,采取的是背英语字典的笨办法。
下午放学后,肖军还拉着宋义在县城大街上逛了一会,居然还有卖杂耍和卖药的,虽然卖药人话说的很隐晦,比如海马什么的,宋义作为过来人却洞若观火。两人还挤在人群中看杂耍的杂七杂八地舞弄火叉,只见他毫不用手,只用肩背臂腿,踢挡推接,一杆火叉上下翻飞,碰得几个铁环当当作响。肖军看得津津有味,等看完了,两人当然也不付钱,悄悄溜掉。宋义却看见一家小店,门上写了出租两字,暗自记了下来。
路过一个小饭馆时,突然肖军侧面走来一人,两人撞到一起,却是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那人大怒之下一把推开两人,呵斥道:“走开,走开,别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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