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没有问题,我出高价九毛一斤,你牛叔可是实在人。”一谈到往外掏钱,牛老板又变为牛叔。宋义懒得废话,拿起兔子就往外走。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别走啊,咱哥俩坐着说话。”形势不利,牛老板又给自己降了辈分,变成了牛哥。他心里有数,野兔是紧俏货,平时难得遇到,不靠这些稀罕物,小店怎么和国营饭店抢生意。
“要不你说多少,绝对让你家大人满意,合适的话我有多少要多少。”
“还是你开价吧,兔子数量不多,一天差不多有一只,还有这个,你也先看看,这个多点,有100多斤,不过没有那么多油来处理,以后送的都是新鲜鱼,一天能有个7到8斤。”宋义说着又把小鱼干拿了出来。
“行啊,小兄弟,我记得你,上次孙军还和你说话来着,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有本事,怎么来的?”
宋义并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看着牛老板。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达成了协议,鱼是3毛一斤,兔子是1块2一斤,早上送来后现款结算,小鱼干按照3元一斤收,先收10斤,家里的熏兔子全要,价格也是3元一斤。
送完货,宋义揣着80块钱收获,和牛老板依依惜别。“阿义,你牛叔一定不告诉别人,亮哥那也不说,你放心,就是以后兔子可不能给别人,要不牛叔可要生气了。”付钱时,牛老板又把自己辈份提高到了牛叔的标准。
宋义哪里在乎这个,他没有傻乎乎地马上回家,先去商店,给母亲王秀买了瓶蜂王浆补身子,又给姐姐买了件外套,给宋征买了支笔,花了差不多40块钱,。“奶奶的,现在这钱可真他妈的值钱。一家人辛苦这么多天,才赚80块,劳动真没有做生意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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