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刚刚喝好,一盘盘好菜也相继出炉,流水般的摆满了饭桌。
“早就过完年了,怎么这么丰盛?”郑玄机为人豪爽,并没有客气,只是有点好奇。
“只要是郑哥你,任何时候,只要来我们宋家,保证郑哥天天过年,来,喝酒!”宋在经血管不好,不能喝酒,但来者是郑玄机,他还是端起酒杯,直白地表示了感激之情。最近宋燕和亲戚们在牛老板店里学手艺,牛老板还算负责,经常给布置家庭作业带回家完成,所以家里菜肴备料极多,连带着伙食质量飙升,邻居家的孩子天天闻见肉香,哭着馋肉吃,王秀也时不时给邻居家孩子扒拉一小碗肉菜,宛如当年的江伯母给宋义送米粉肉。
“多谢盛情,干!怪不得没有看见阿燕,学厨艺好,尤其是女孩子,有个好厨艺不愁找婆家,阿燕今年有20了吧。”郑玄机抹了抹嘴,话里话外点了一句。
“19了,前一阵正好在汉武纺织工学院门口买了套房,阿燕对服装设计很感兴趣,我正琢磨找找人,让她去旁听旁听,也算圆了孩子的大学梦。”男人神经都有点大条,宋在经没有听出郑玄机话里的意思。
宋义想起以前伙计光子的殷勤态度,心里有了点谱,他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宋征一脚,又把宋在经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满上,“郑叔,我爸血管硬化,医生说不能喝酒,今天我们兄弟俩陪郑叔喝,请郑叔别见怪。”
“噢,要紧吗?”
“医生说也没有大碍,就是不能喝酒,要少吃油腻。”宋在经还是老实。
“陪我喝酒没有问题,不过,这可是白酒,不是甜丝丝的米酒,你们下午还有课吧。”郑玄机笑眯眯地威胁宋征兄弟两。
宋义知道宋征前世的酒量甚豪,自己也不是酒桌怂人,何况一直坚持锻炼,血气充盈,只要不傻喝应该问题不大,他和宋征核对了眼神,“郑叔,我们先干为敬!”
“阿征,慢点,慢点放,别把你郑叔摔了。”宋在经指挥落定,把宋征背下楼的郑玄机放在一楼的客床上,宋义也帮忙脱下他的外套和鞋子,又给郑玄机盖好被子,才算安置妥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