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三瓶酒还剩下一点,要不我和阿义喝完它,也免得浪费。”宋征有点意犹未尽。
“喝什么喝,看你把郑叔都喝成啥样了,还不快帮你妈收拾碗筷,然后洗脸刷牙去上学。”宋在经没好气地瞪了大儿子一眼。
宋义也有点晕乎,不过,还是坚持给郑玄机床前沏了壶茶,又在床前放了一个供呕吐用的脸盆,才洗漱上学。
下午因为新教学计划,还是上主课数学,正好数学老师张烈病了,改为自习时间,最后一节体育课基本是自由活动,正好等于整个下午放羊。宋义的酒劲开始上头,他不耐烦枯坐,朝肖军使了个眼色,两人拎着书包溜了出教室。
久违的逃学让两人心旷神怡,仿佛庆安街道上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来到自己的商铺,孙军带着黑子何安正在做收尾工作,到处都是乱丢的装修工具和材料。宋义等人只好站在门口,悠闲地抽起烟来。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和谐,黑子突然低声说道:“阿军,那三个外地人要抢劫那人从银行取的钱。”
宋义一看,马路对面的工商银行里走出了一个抱着人造革包的中年男子,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女孩,银行外面有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以中年男子为圆心,聚拢过去。中年男子依旧浑然不觉,只是出于本能,把包护在了胸前,这个举动给抢劫者造成了阻碍,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还是准备行动。
时间正是下午快到三点时,乾坤朗朗,上班的人都去了单位,街上人其实很少,或许抢劫者也经过策划和踩点,选择的时机有利于他们的行动和逃离。
“救命啊,抢劫啊,抢劫啊。”凄厉的呼救声突然打破了庆安的宁静。抢劫者行动很果敢,一个歹徒从后面勒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另外一个歹徒劈手就抢走了人造革包,中年男子反应不慢,拼命挣脱后抱住了抢包的歹徒,嘴里大声呼救。
一个歹徒朝他亮出了匕首,中年男子转而大声哀求:“这是我老婆看病借的救命钱,求求你们,我几个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妈啊!”边上的女孩呆了呆,也大声哭叫了起来。
旁边迎宾饭店里一群人喝多了酒,在饭店门口大声喊叫着,把碗碟往歹徒打过去。宋义暗暗骂他们不知死活,果然,一个歹徒抽出了怀中暗藏的砍刀,砍刀在午后阳光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寒光,一个人被砍中手臂,跌倒在地上大声呼痛,其他人呆了一呆,一哄而散,在饭店门口争抢着要先躲进去。好在那些歹徒没打算杀他们,只是挥刀将他们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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