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学计划是一个长期工程,一旦开始实施,老师会很辛苦,所以,希望老领导在酬劳上多正向激励。”宋在经搓着双手,憨憨地笑着,企图以纯真的笑容争取拨款。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江贵两手一摊,“钱你想都不要想,林县长为了要钱,都愁的天天掉头发。你个宋在经,很多老师都反映你们家天天买肉,家里一做饭那香味都能飘到教学楼,这几个月伙食不错吧,养的白白嫩嫩,满脸红光,你个投机倒把份子,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能看着我等死,江局长,拉兄弟一把吧。”宋在经知道要钱难,哪里能轻易放弃。
“钱真没有。但是,政策嘛,这个可以有。”江贵很享受江局长这个称呼,不小心漏了底,新教学计划许胜不许败,支持宋在经就是支持自己。
“啥政策?”相比拨款,宋在经其实更希望有支持政策,毕竟拨款是死的,政策是活的。
“可以把印刷厂拨给一中作为校办企业,这是县里对一中的最大支持,林县长看好你噢。”江贵拍着宋在经的肩膀,以资鼓励。
“什么,谁要那个破印刷厂,都亏损两年了。”宋在经腾地站了起来,“这是啥政策支持,简直是甩包袱。江校长,你不能把一中往火坑里推。”钱没得到,要来一个亏损包袱,宋在经气急败坏,有点口不择言。
“宋在经同志,县里已经决定了,决议马上就要下发,理解不理解,都要坚决执行。”江贵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一脸严肃地说道。
宋在经瘫坐在椅子上。
“也是,太困难了,要不我问问其他人,看有没有人愿意干一中校长,接过这些包袱,也免得你为难。”江贵笑笑着说道。
“我坚决支持县里的决议,保证把新教学计划和印刷厂办好。”宋在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好同志!”江贵点了个赞,然后让宋在经坐下,又从宋在经兜里翻出烟来,亲自给两人点着,看了看,是凤凰牌,烟盒刚拆封几乎满员,顺手就把烟揣到自己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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