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安多余半夜下班,走到水库边离宿舍还有6、7百米时,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刚要回过头去,想看看是谁,一个包装袋子就套在他头上,紧接着,他就被推倒在地,四肢被分别压住。
他努力挣扎着,嘴里喊着:“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只听到周围好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有人说道:“干什么?干你!死ji老。”
安多余吓坏了,他张开嘴大喊:“放开我,放唔唔。”
没等他喊出第二声,有人过来,隔着袋子用绳子把他的嘴勒住,又把他的四肢分开,分别捆住。
接下来,安多余感觉自己被人从大路上拖开,拖到水库旁的草丛里,草丛里的土块,咯地他的后背生疼。
安多余知道水库那里有一段远离灯光,平日里都很少有人经过,更别提眼下大冷天儿的后半夜。安多余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心中不禁生出些恐惧与绝望之意。
果然到了地方,那些人并没有放过他,他只觉得下半申一凉,裤子被撕掉了。这些人把他的四肢用绳子拉扯着,摆出一个让人屈辱的“大”字。
少年赤果的下半申,在上弦月和远处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玉一般的光泽。因为年纪还轻,毛发并不茂盛,看上去流露出一点淡淡的青涩感。
周围的人看到这些,先是有了片刻的安静,污言秽语和手机的拍照声随之响起。紧接着,一阵疼痛让安多余的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他的分身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
此时眼睛被蒙的安多余,触觉越发敏感起来,有几只手在他身上又掐又捏,又不知道是谁拿鞋尖踢了他那处两脚,让他疼得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然而却又无法做到。
安多余的耳朵在嗡嗡做响,他认命似的放弃挣扎,身子不再扭动的挣扎,他感觉到自己越是挣扎,这些人越是兴奋不已。
正在羞辱他的人们,见他突然不动了,有人问道:“不会晕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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