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初在农庄登记的身份信息,也有很大问题。那个地址倒是真的,却十分偏僻,好不容易派人过去,才知道很多年前,那边就因为兴修水库全部搬迁了。”
戚寒叹了口气说:“当时的拆迁方案是要么补偿现金要么异地安置,别的人大部分都选择后一种,唯有他们家,拿了现金走人。选择那边除了个别老人,别人对他们也没什么印象了。”
安艺昕点点头,“就算查到了多半也没用,很有可能他们本来就是冒用别人的身份信息。”
“不排除这种可能。”
安艺昕和戚寒讨论了好一会儿,也没商量出个结论。
安艺昕难免有些垂头丧气的。
“我突然还想到一个思路。”戚寒说着又摇摇头,“也不是突然想到的。只是原来总觉得有顾虑,现在又觉得,可以试试看。”
安艺昕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什么思路?”
“当年你家里的那些往事,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都是萧澜告诉我们的。”
戚寒分析道:“但是其实,如果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还有人一样清楚整个事情。应该说,比萧澜和窦菲都还要清楚才对。”
戚寒顿了顿补充道:“因为她们俩也都是通过别人告知和一些所谓证据才知道的。又不是事情的亲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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