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昕已经明白了,神色有些凝重。
“你是说,我外公和舅舅。现在外公的状况不太好,舅舅却是很清楚这些的,我们完全可以考虑,直接去问他。”
戚寒点点头,没再催促她,等她自己做决定。
安艺昕久久没有说话。她不是没有想到过去问舅舅,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更没有付诸实践。
如果那些事都是真的,她去问,是不是意味着将来要亲手把舅舅送入监狱甚至枪决场?
如果那些事不是真的,那她贸然去问,必然也会让舅舅觉得无端被猜疑,还是这样大的罪名,就凭继母一张嘴,她就来兴师问罪,实在太伤感情。
就算舅舅不介意,还有舅妈。
她的亲人也就他们几个了,外公和父亲还是那种状态。
安艺昕实在是犹豫难决定。
“你说,我应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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