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再次大吼起来:“你让他来找你啊,你给他写信,告诉他,你求他操你!”
“讲够了吗?恐怕是你想跟骆烟烟重修旧好吧!”田韵朵直勾勾地逼视着施耐德:“施耐德,你该觉得丢人!”
“丢人?我是该觉得丢人。找到你这样的女人,人早就丢没了!”
施耐德的恶毒言语以及身体的疼痛,都让田韵朵出声,“哎哟哎哟”地坐在地上连连叫唤。
“好了,好了!”施耐德看她那副可怜模样又觉不忍,便压住怒气揉了揉田韵朵的头,“田韵朵,我有时候在想啊,如果将来你和我没有不得好死,那这个世上就没有正义可言了。”
“不得好死?呵呵。”田韵朵咧着嘴吃痛地笑起来:“世上还有句话,恶人才能长命百岁!”
“说真的,你可以让那男人来找你,只隔了一个小时,很容易。”
“让他来找我,然后你就去找骆烟烟是吗?”田韵朵醒醒鼻子里的污血,“你这个混蛋!一直在利用我,最终我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还带着一颗破碎的心。你说你是创始人的儿子,可是从没见过你跟他有任何联系;你说你在银行工作,但你从来没有拿回半分钱;你说你在商学院上课,呵呵,你到底有没有在那里上课,谁都不知道。也许你朋友妻子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太愚蠢竟然还不愿相信,你编出这样一种关于身份背景的借口操纵我,还花光了每一分钱,是还想从我这里骗到更多的钱是吗?我告诉你,永远别再想,我已经把原本要给你的钱,全部拿去请侦探了!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你真是个没有任何顾忌和道德的畜生!”
“你他妈的真是讨打!”施耐德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被田韵朵的这番话挑上来,更加气急败坏地又打又骂,直到打累了,才甩着手从浴室出去。田韵朵沿着浴室墙边滑到地上,浑身痛得都几乎麻木了。她知道明天真正的痛感才开始,会更痛,到第三天,伤痕就会显出来,别人便会打听是怎么回事,就得开始应付那些闲言碎语。她想,倘若到那时,她就远离了这儿,那便不会有人追究了,因为根本就没人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田韵朵在浴室墙边又坐了很久,等她把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走到客厅时,施耐德已经在沙发上躺半个多小时了。其间,他的几个朋友曾来叫门,因为他们几个约好一起去酒吧。朋友们在外面又叫嚷又踢门地闹了一通,不过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时,显得隐隐约约,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在做梦。此时此刻,他心里唯一挂记的事是骆烟烟要结婚了,梦里他一直在问自己,烟烟要结婚了,他该怎么办?他只能待在这里。他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了过去和烟烟的那些事情,想起了自己和田韵朵一起对烟烟做的那些事情,还想起了刚刚以及过去的一年,和田韵朵在一起的那些事情。突然,他觉得什么地方好像出现了一把刀。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事,可是他真的好像被谁捅了一刀,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肚子上出现了喷泉一样的景色,红色瀑布向外喷洒着。那个原先应该出现刀的地方,空荡荡的,就好像刚刚被谁捅过,那人又把刀拔走了。他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但身前立着一双青紫色的腿,他顺着腿向上看。田韵朵握着刀,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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