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看着他说:“我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并不认为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陆湛风呵斥她:“你知道什么是你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该做的事吗?宋安暖,我看你的脑子就是有毛病。”
“当初允许我和老李去领南的人不是你吗?为什么那时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一旦知道跟沈家扯上关系了,就成了不该做的事?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新闻工作素来都是对人不对事的?”
她眼中的蔑视又来了,像粼粼波光一样闪烁着,刺激着陆湛风的感官非常难耐。
陆湛风恶狠狠的说:“果然,你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不长进,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宋安暖望着他,不由得想要发笑。
曾经是谁说她纯真可爱的?还说他就喜欢她简单透明的样子……原来言不由衷。这会儿稍稍一激发,虚情假意自然流露。宋安暖笑笑:“陆主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越发长进了。”
陆湛风盯紧她。
“宋安暖,你别太放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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