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走进来,对上陆湛风腥红眼眸,顺手将宋安暖拔到身后。
“领南的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你明知道她没有那样的能力。”
陆湛风狰狞的面皮动了动,不用说他也知道是他。
乔玄在整个中兴法律杂志社是出了名的有勇有谋,而且他做记者一年多,凭借过人的资质积攒了不少经验,自然也比宋安暖的鬼主意多。
所以,在调查领南煤矿的事情上,他肯定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但是,却不能因此就免除了宋安暖帮凶的责任。
陆湛风其实是有点儿厌恶乔玄的,不管出于何种原因。
此时,这种厌烦更是源源不绝的倾泻出,他不屑的一眯眼:“乔玄,你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呢是不是?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休想再在这个圈子里做下去。所以,不要忘了自己几斤几两。领南的报导不是你的责任吗,好,一会儿你就收拾东西立刻滚出中兴法律杂志社。”
鄙夷的话语总是格外刺耳,而此刻从陆湛风嘴里吐出的话,更像是重金属的杂乱噪音刺激了宋安暖的耳膜。同时,她的心里某处又不可思议的发软,再被这些嘈杂的声音猛烈撞击,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做激烈的反抗。
“陆湛风,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吗?一装数十年,当真是修为不浅。这一点乔玄的确没办法跟你比,只怕能跟你比的人也不多。现在想一想,坦荡这种东西只怕你从来都不曾拥有过,过往所有的倜傥也都是装出来的吧。像你这种人,有再滔天的权势又怎么样?不是照样在别人的指令下苟延残喘,沦丧自我……”
“宋安暖!你别得寸进尺。既然你们是一路货色,那就一起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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