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再度被恐惧缠紧,密密匝匝的,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却仿佛被困在一张渔网中。半点儿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痛苦的感觉中慢慢睡着了。
护士长早就告诉过她,一定要家人过来陪床。怕她睡着了,不知道按铃,而护士盯看不及时,出现什么问题。
宋安暖本来以为下班前乔玄就会回来,所以,已经跟医护人员说了晚上她男朋友会过来。
护士打上针就出去了,以为很快就会有人看护。
而且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除了几个职班的医护人员,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盛装液体的袋子慢慢干瘪下去,最后连输液管里的药水也滴尽了。
血管中不知灌入多少空气,宋安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脸红扑扑的,可是,目光尖锐,完全不像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人。
她看了眼清空的管子,面目表情的将手背上的针头一把扯掉了。疼痛也没能让她皱一下眉头,仿佛这副躯体的好坏,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她穿上鞋走出病房。
这家住院大楼有一个天台,坐电梯就能直接抵达。夏天的时候很多住院家属会爬上去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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