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有些按耐不住了,忍不住问道:“二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叫我君意。”
“君意?这是什么?”
“我们南宫家的子女都没有自己的名字,甲乙丙丁十大天干轮回使用,这是祖上的规矩。但有些关系的人,总不能阿甲、阿乙这样叫,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字。‘君意’就是我的表字。你以后不要叫我二公子了,听着别扭,叫我‘君意’就好。”
其实,南宫乙的父母兄长、师父同门都不会叫他“君意”,南宫家子孙的表字,只是给一个人准备的,那就是嫁进来的妻子。南宫乙将自己的表字告诉了萧琴,心思不言而喻。
但萧琴哪里知道这些规矩,试着叫了声“君意”,噗嗤一笑,道:“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别扭。”
南宫乙笑道:“叫习惯了就好。”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
他将萧琴的头微微抬起,将枕头抽离她的脑袋。他枕在枕头上,而让萧琴枕在自己的左臂,打了个哈欠,道:“昨夜未睡,实在有些疲惫,我想这样躺一会,你不会介意吧?”
萧琴不禁侧过身子,面朝床里,嘟囔道:“你都做完了才来问我,我说介意有用吗?”
南宫乙将身子向里凑了凑,轻轻贴在萧琴后背,右手绕到萧琴的胸前,轻笑道:“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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