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受了伤,无力动弹,也不想动弹,只是觉得这样靠着南宫乙躺着,竟十分舒服。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好一会,直到听到窗外有些许动静。
南宫乙先警觉起来,他起身将床帐放下,手中握紧宝剑,静候来者。
夏日燥热,房间的窗户一直是开着的。就在南宫乙刚刚放下床帐之时,一个白影从窗户飘然进屋。
来者是个白衣姑娘,进屋后扫视了一圈后,便将目光定在了床上。她手持一只金笛,悄声向床边走去,在刚好能触碰到床帐的地方停了下来,拿着笛子想要挑起床帐。
就在刚刚掀开一道细缝时,一把剑从床内刺出。白衣姑娘似乎早有防备,身子微微后倾,紧接着一个旋身,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一剑。
她见从床上跃下一个男子持剑向自己攻来,而床上还躺着一个受伤的姑娘,边退边道:“停停停,是我,二公子不要激动。”
南宫乙一开始便知来者没有恶意,刚刚那一剑也不过是想吓退对方。此时定睛一看,此女竟是那日在树林一同救下萧琴的魔教女子。
萧琴微微抬头,见这白衣姑娘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面若桃李,姿色颇丽,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精明之气。躲过南宫乙那一剑更能看出她功夫不俗,必不是个寻常人物。刚刚听她说了那句话,萧琴立即想到此人是谁。
“你是苏风琬?”
白衣姑娘微微一笑,道:“萧姑娘好记性,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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