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意想了想,道:“他会在哪我不清楚,不过如果他还活着,却不回家,说明他处于不能自由行动的状态,比如是在养伤。”
萧琴点了点头。
尚意又安慰道:“我觉得你大可放心,二公子是有福之人,定能逢凶化吉的。”
萧琴奇道:“你怎知他是有福之人?”
尚意笑道:“能被你这样念着,还不是有福之人吗?说不定老天嫉妒他,非要给他点罪受。”
萧琴脸色微红,抬头仰望夜空,喃喃道:“那老天一定也在嫉妒我了,要不然为何会让我如此难过……”
尚意怕萧琴又胡思乱想,便道:“对了,我看你一直背着琴,临走时秋娘也送了你一把琴,但我从没听你弹过。能不能为我奏琴一曲,就当是慰劳我呢。”
萧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将玉佩缠在一条红绳之上,挂在腰间。随后解下后背的琴,下了马车席地而坐,道:“的确好久没有弹琴了,就给你弹一首我刚记的曲子吧。”
琴声划过夜空。
初时有种陌生之感,后来如冰水过蜜,生涩缠绵,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萧琴觉出曲中有异样,虽然没有运功,弹得却很吃力,有几处还走了音。到后来,曲调忽高忽低,竟衔接不上。但她并没有停下来,凭记忆好不容易才将曲子弹完,深深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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