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果然琴声如何,弹出来才知道。说实话,我一直很在意你的琴,今日一听,却与想象中的大不相同。虽然曲意缠绵,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且不是很连贯。”尚意听完,有些不解地道。
萧琴揉了揉手腕,道:“这是我凭记忆弹奏的《琴瑟和鸣》,就是刚刚从坛子中掉出来的那本曲谱。这曲子果然大有蹊跷,如运功弹奏,定会走火入魔。”
尚意奇道:“我见你只是扫了一眼,竟将曲子都记了下来?”
萧琴道:“我从小就弹琴,对曲谱自然是过目不忘。不过这曲谱显然不完整,琴瑟和鸣,有琴无瑟,又怎会和鸣?看来只有找到下卷,才能弹奏完整的曲子。”萧琴想起当日苏风琬跟她提过曲谱的事情,说《琴瑟和鸣》下卷一向在魔琴手中,但母亲从未跟自己提起过。看来这次回家,要在家中仔细查找一番。实在无果,就去问父亲。
萧琴向尚意歉意一笑,道:“刚刚那首曲子不算,我只是怕自己忘了,才勉强弹奏一遍。我再给你弹一首《高山流水》,你若困了,可以听着曲子睡去。”
“好!”
尚意也下了马车,席地一躺,将头懒洋洋地靠在萧琴腿旁,闭上眼睛道:“看看我能不能从你的琴声中听出‘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的景象。”
初秋的夜晚暑气未消,萧琴的琴声中透着一丝凉意,听得尚意好不舒服。
寅时,天上弯月散星,林中一车两马,延绵不绝的琴声仿佛囊括了天地,这世上就只剩尚意和萧琴二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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