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面色一沉,“能别拐弯抹角吗?”
南宫乙道:“据我所知,此次宴会是由你教和追魂庄秘密策划进行的,所有宾客都是两方私下邀请而来。但今日所见,宴席上显然有不少不相干的客人。除了那个叫侍剑的,还有坐在我身边的素衣公子。而这两个人,一个偷袭了琴儿,另一个跟着你出了房间。我问过骆护教,那个素衣公子并不是你教的朋友。”
“那他有可能是追魂庄的客人。”
南宫乙微微摇头,“他自称姓肖,单名一个‘素’字。”
肖墨的额头冒起一阵冷汗,身子不禁贴靠在墙壁上,低垂的眼神中难掩心虚。
南宫乙向前逼近一步,低声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只不过是同一个姓而已,又会有什么关系?”肖墨握紧手中的剑,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同一个姓?我又没说他是‘小月肖’,还是‘草肃萧’,亦或是别的。”
肖墨无可辩驳,沉吟片刻,反倒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他姓甚名谁都与我无关,也与偷袭萧姑娘的侍剑无关。你若怀疑是我向刺客透露了消息,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是仙乐教的护教,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我教中之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南宫乙道:“我对你们教中事务并不感兴趣,只是如果因为有内奸而对琴儿的安危造成威胁,我就要插上一手。况且偷袭者是夺命先生的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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