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夺命先生?”肖墨露出了意想不到的吃惊之状,“为什么夺命先生的人会来砸我们的场子?”
南宫乙仔细观察肖墨的反应,看她这幅惊讶之态不似有假,便道:“但我想知道的不是他为什么来砸你们的场子,而是他怎么会知道这次宴席的时间、地点,还做了充分的埋伏准备。”
肖墨依旧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会不会是追魂庄的人透露的?”
“虽然我不清楚追魂夫人跟夺命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但这次的事绝不可能是他们的人泄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南宫乙自然肯定,他看得出游惊魂对于侍剑毫不掩饰的仇恨与杀心。但他不想跟肖墨说追魂庄的事,收回了逼人的目光,说道:“其实我怀疑谁都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骆护教的想法。今晚我之所以单独找你出来,是因为我看得出你对琴儿还算关心。所以只要你下次看到我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不会到处乱说我的‘猜测’。”
肖墨舒缓了紧绷的表情,问道:“你张口琴儿,闭口琴儿,我看你不止是他的师兄吧?你究竟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南宫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随你想象。至于我是何来历,你早晚会知道的。而你究竟是何来历,我也早晚会查清楚的。”
肖墨耳根一痒,身上又被激起一层冷汗,她用力推开南宫乙,低声喝道:“你休想吓我……”
“肖墨,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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