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直起身子朝门口看,戚氏顺势将越君府的仆婢打发下去,道:“子虚,你先起来。”
仇徒恍惚地看向戚氏,他一直知道这是个睿智的女人,见她分明悲痛却嘴角含着微笑同自己说话,不禁更是对戚氏的心胸气度刮目相看。
“忍了这么久,就等这时候说出来吧?真是难为你了,要瞒住这样一个秘密。”戚氏红着眼睛苦涩地抿起酒杯。
仇徒缓缓站起身,又回头看了眼门。
越老爷哽咽道:“坐吧,有泉君看着她,没事的。”说着,越老爷给仇徒倒了一杯酒。
仇徒犹豫地坐下来,握着酒杯,迟迟没有端起。
越老爷说:“你带着宁儿来西夏找我们,选在这里说出这件事,你有心了。有心了。”越老爷长长地感慨道。
“你娘知道吗。”戚氏面容平淡地问道。
仇徒眉头一皱。
越老爷一瞧,立即问:“你娘是什么态度?叫你休妻还是叫你纳妾?”
仇徒眉头不禁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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