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是子虚向皇上请旨赐的婚,休妻是不可能了,子虚的娘一定是要子虚纳妾吧?”戚氏心明眼亮地问。
越老爷亦锁着视线盯着仇徒,见仇徒为难,索性道:“他娘是他娘,宁儿是子虚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是子虚的媳妇。子虚,你说,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特地到西夏才说这件事,心里肯定是有宁儿的,也是为她着想的。还是……你打算把宁儿给我们留下,回去纳妾不成?”
仇徒闻言立即抬起眸子来,坚定道:“不可能。爹,娘,子虚一生忠义,对君如此,对家人更是如此。越宁是为子虚遭此劫难,子虚今生绝不负她,请爹娘放心。”
“好,我没看错你。”越老爷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戚氏却勾起耳边碎发,冷静地说:“你有这份心思是好,可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娘…”
仇徒正欲解释,戚氏就抬起手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说:“子虚,你要知道,这一生是很漫长的,我不怀疑你现在对宁儿是一片真心,可以后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们膝下寂寞,人言可畏,不光是宁儿受不了,你也会受不了的。”戚氏缓了缓语气,“我说这些,是希望你想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顿了顿,沉声道:“我不希望有朝一日,你会和别人站在一起,指着宁儿的脊梁骨,说她无后!你懂吗。”
仇徒目光一震,脊背发僵。
戚氏叹息一声,眼圈发红,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不容易。我只希望你如果做不到,就放宁儿走吧。我和她爹也还年轻,她和泉君关系又好,我们一家四口在这里,她会平安快乐的。”
“娘…”仇徒眸中痛苦。他万万想不到戚氏会提出这样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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