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松开手,“等除夕我再来,到时定然告诉你。”跑了。
越宁坐在窗前,猜想着何宸要告诉他的秘密,难不成,他要说出书里的男人对女人说的话?
“阿姐,看什么呢。”
越宁手里的书被人抽走,一时惊醒。见是越泉君,便没好气道:“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越泉君双手一撑,坐上书桌,“唉,我跟阿姐无分彼此,还敲什么门啊。这看得什么书啊,”说着,就翻看起越宁刚才拿的书,越宁忙伸手夺过来,塞进书奁中。
越泉君偷笑道:“阿姐,不知道你还喜欢看这种书。”
“去去。我还没说你呢,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买剑。你不知道爹娘赚钱多辛苦啊!”越宁可算找到了泉君的短处。
越泉君无辜地皱起眉头,“我就随口一说,怎么,他们要给我买新剑了?”
“哼!买买买!买个鬼!”越宁站起身敲了他的脑袋,然后声情并茂地说:“你都没见娘的手,冻得,啧啧,红疮横生,腐肉遍布……”
越泉君听得五官拧在一起,忙抬手打断:“阿姐!阿姐,别说了。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哼,夸张是夸张了点,但娘的手确实冻伤了。”越宁认真道。
“说起来,最近你没发现,爹都不怎么回家。”越泉君极具保密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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