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不是说爹上外面讨生计去了吗?许是去卖笛子了。”越宁不经意地说着。
越父会做些吹奏的乐器,所以在地里出产不好时会下山去卖这些玩意,越宁也曾跟着下山去卖过。
“也许吧。不过,不排除爹跟何宸哥给咱们讲的那个故事里的人一样。”越泉君眯着眼睛,仿佛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一提起何宸,越宁立即有种自己做坏事被人揭发了的感觉。
“就那个陈世美的故事啊。你说,咱爹会不会带着别人跑了?”
越宁对他又是一记爆栗,“瞎说什么呢!等爹回来我就告诉他,你骂他。”
“诶呀我就是说说嘛。爹怎么可能带别人跑呢。他那么爱娘,我知道的。”
“油嘴滑舌。”
等戚氏回来,姐弟二人已经做好了饭,泉君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
“怎么还等我。”戚氏看看屋外的黑色,怜爱地说。
“娘辛苦了嘛。”越宁说着,揪起泉君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喊,“越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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