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一愣,恍惚道:“是啊,这病传起来很厉害…难为娘子还在旁照顾。”
越宁带着哭腔说:“你以为我怕死吗。我只是舍不得我爹娘,还有泉君……”说着,越宁又痛哭起来,伏在仇徒胸口,将自己一夜的挣扎都说了出来。
当仇徒听到越宁说要和自己同归于尽时,他心中是十分震惊和感动的。他只知道越宁对自己有了感情,却没想到有这样的深。
也知道她承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不禁摩挲起她抓着自己的手,说:“委屈娘子了。”
越宁却只一直哭。她这些日子,实在太苦了。她没有依靠,只能故作坚强。如今有了仇徒,她是再也忍不住那泼天的委屈了。
这时候,仇徒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看见越宁俯身的姿势,眉头一跳,右手微抬,触及越宁腹部。
越宁身子一顿,僵住了。
仇徒声音微颤,“娘子……”
越宁急忙擦掉眼泪,背坐起身,哭腔未散地说:“我给你倒杯水。”
仇徒努力坐起身,多日夹缝中僵直的身躯在这番用力中激得他全身冷汗直冒,却还是用力抓住了越宁的手臂,也不管左肩的伤势,震惊又愤怒地问:“谁干的。”
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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