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不断地听到有些本地教师在抱怨,市里怎么引进这么多外地教师,简直是昏头了。他们的意识里,对我们这些操着普通话的新老师,带有很大的成见的。”
“这是标准的不得志老男人的抱怨和牢骚。”教初一语文的刘兴华说道。
“你这个说法新鲜,抱怨还有分老男人和老女人啊!”王建平边看着电视边说道。
“有些四五十岁以上的老师们,教了大半辈子书了,也没教出个名堂,但他们在学校里却都是上不怕天,下不怕地的角色,连校长有时也管不了他们,好些人都是在混日子,等退休了。这些家伙自恃对学校贡献大,对我们这些外来新生力量很不信任的。”兴华和大家解释说道。
听着兴华的分析,阿良觉得兴华看问题还很有深度,将来是个当领导的料。由此阿良也想到了自己在社会上和人相处时的一点感受。
那就是:对于不成功的男人来说,遇到难事,他们既不能嚎啕大哭,也不能满世界骂街,生活中留给他们唯一能发泄的窗口,就是偶尔抱怨一下,发一些在成功人士眼里认为可有可无的牢骚。也就这点牢骚,能让他们在平凡不得志的生活中释放一下作为普通男人活着的压力。这也许就是作为不成功男人的悲哀之处吧。阿良想到这些,不由得脊背上冒出了一身燥热的汗。未来的他,可不能沦落到这个悲惨的结局啊!
阿良正在有感而想的时候,听到了陈东学在喊他。
“阿良,这周我们俩个互相听一下自己的公开课吧,对于学校来说,也只有我们两个专业地理老师了,我们彼此互相提一些改进的意见吧。”东学和阿良说道。
“这个最好,我还在发愁,怎么把我的公开课能设计的更加合理一些。那这周我们就把这个事情弄好,下周也好正式接受城里专家的检阅了。”阿良说道。
“我们三个比较定心,大家说好了都上同一节课,起了个不错的名字,叫同课异构。”王建平指着张卫国和胡亮平说道。
“我们三个资源共享吧,大家互相听一节课,针对问题不断完善和改进。”胡亮平也和其他几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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