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同了,沈栋已经死了,沈沛凝又是一个女流之辈,就算沈策再不愿意,那他也必须是沈策今后唯一可以信任和寄予厚望的人!
“嗯!”沈策点点头,牵他起来,又拍了拍沈子齐的手,“太子来信,之前栋儿的事情想必和晋王有关,只是我这么多年对晋王爷无过分逾越之举,他这次插手栋儿的事,让栋儿惨死,这笔账,我不可不算!”
“那义父有何良策?”
沈子齐自然知道沈栋的死给沈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毕竟沈策膝下无子,他就将希望都放在了沈栋身上,如今沈栋落个不雅罪名惨死,知道了幕后凶手的沈策又怎么放过这幕后凶手?
再加上皇上还因此责问他,罚了两年俸禄!若不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为东宁鞠躬尽瘁的份上,免不了连累相国府!
“你先去查清楚,那个叫若白的丫鬟是否当真是容府丫鬟!”虽然他知道太子没有点真凭实据也不敢冤枉晋王,但此事必须拿稳!
“是,义父!”沈子齐朝沈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才出去!
昨夜晋王府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沈策也知道些许,这个丫鬟如果真的是容府上的人,那就不难解释为何皇上会得知容府的事情然后下令彻查了!
如果不是晋王在背后引导,皇上又怎么会知晓呢?刚好这丫鬟又偏偏是容府的丫鬟,更是他晋王不惜触犯圣怒也要救的丫鬟。
晋王府,萧寻正在喂昏迷不醒的顾溪越喝汤药,只是这汤药大半都流了出来,萧寻皱着眉,也没什么喂药的经验,只有将勺子装满不停往她嘴里灌着,溢出去了再擦,擦了再喂,想着这样顾溪越总能吞下去一点儿!
但大半碗汤药已经快没了,根本就没多少入了顾溪越嘴里,萧寻皱着眉,索性将那苦涩难咽的药汁儿尽数灌进自己口中,朝着床上双唇紧闭的人儿俯身而去!
触到那冰凉软糯的唇瓣,萧寻一怔,这冰冰凉凉但又柔软异常的感觉,他生平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有些生涩的撬开那道贝齿,将舌头探进去,把那苦涩的药汁儿尽数输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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