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之后的萧寻正要离开,居然有点舍不得离开她软糯的香甜,低着头又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个动作倒是像个小偷一样,萧寻耳朵居然有些泛红起来。
河洛进来的时候萧寻刚刚喂完药起身给顾溪越盖被子,示意河洛出去说!
“王爷。”
“什么事?”最近萧寻彻夜照顾顾溪越,显得有些憔悴,面色更不如以前容光焕发了!
河洛瞧见自家王爷这样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他也只能看着,毕竟若白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又没有清醒,王爷自然担心。
“有探子来报,说相国府在查若白和容府的事情!”
萧寻闭目吸了口气。
河洛又说,“眼下怕是沈策知道若白和容府还有晋王府的关系,那沈栋的死,沈策自然会联想到王爷身上!”
萧寻转了个身,虚看着院墙,“和沈策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只怕”
萧寻看着顾溪越房间,隐隐有些担忧。
萧寻担忧的神色,河洛也看在眼里。
只怕相国府除了要开始对付王爷外,也不会让若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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