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中离一怔,他能给她什么,不过是平常的水罢了!便见她身形摇曳,眼见就要跌倒,连声道。
“黎婻宛宛!”
随之呯的一声,来不急拿住,她便滑倒地上,呯的一声,水壶倒在地上,溢出水渍,他连忙伸手捡起放在一旁。心底狐疑:那不过就是平常水,怎么她便倒下了?
接着,伸手去摇倒地的黎婻。
“黎婻宛宛,你给我醒醒。”
一摇之下,人非但不醒,满脸竟泛红起来,禺中离一惊,探了下她额头,眉头一蹙,惊呼了声。
“她发烧了!”
她不是神族吗?怎身体这般柔弱?突地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举止行为与常人大相径庭。还有那声大叔!还有那身体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这是大荒中不可能存在的话。
刹地,心头一跳,暗惊:她果然是…念想刚过,当下顾不得其它,一把撕下身上青袍浇上水,敷在她的额头。心道:眼下自己过不去,也只能这样帮她,但愿她能挺过难关。
禺中离坐在木窗边看着她烧成个红脸,嘴时不停说着胡话。眉角不由翘起,眼角后投来妖族女子古怪的目光,装作没看见。手不由抚上黎婻的眉角,只见她微张着唇,嘴里呢喃道。
“爷…爷爷…你在哪?婻儿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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