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欺负我…要杀我。”
禺中离眉头紧皱,心中百味杂陈:她来到这里,竟遇上这些事,可想到自己,他又何尝不是。手不由移至她裂开的朱唇,喃了声。
“黎婻宛宛…林黎婻,真的是你嘛!”
看着烧得迷糊的人,他不由叹了声,手刚想抽回,倏地,手臂被她一抱,猛地一抽,竟抽不回来,当下半躬着腰,下不得上不去。
………
日落黄昏,当一丝光亮射来,黎婻只觉身上重的发觉,脑袋晕呼呼,浑身乏力,喉咙干燥,一动便疼,惊觉:自己发烧了!随之又叫了声:扁桃体不会发炎了吧!自己可受尽这苦!
一睁开眼,只觉怀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看之下却发现是条手臂,眼角只见禺中离靠在木窗,垂闭双目,自己抱地正是他的右臂。
当下一把甩掉他的手,只听呯的一声细响。睡梦中的禺中离皱了下眉,黎婻刹地对上他的笑目。
“昨夜你枕了我的手臂一夜,现如今便是这样对待于我。”
黎婻咽了下唾沫,忍住疼,沙哑着声音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一感冒就容易犯糊涂,您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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