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忽而在兰桥上停驻,古桥流水,宁静致远,他说:“沈云岫,我有预感,你日后定会到丰都来,而不是在都城。”
沈云岫勉强一笑,避而不谈,与傅临渊告了别,自己回客栈去了。夜色冥冥,心绪几千重,可能吗,如果真是到丰都,那应该就是放逐了罢。
回到客栈,阿三连忙迎上,“公子今日出去了一整日,咱们丰都可有些好玩的地方,不急这一日,多住些时候,好好玩罢。”
沈云岫有些累了,只随口应了几声好,便回房去了。不一会儿,阿三来送饭,又和他攀谈起来,“公子是都城来的吧,可不知都城有什么好玩,公子得闲了,也与我说说,长长见识。”
这阿三生的机灵,又会说话,挺讨人喜欢。沈云岫向来随和,便也与他说几句,“怎么,你想去都城?”
阿三听到他说去都城目光一亮,说出的话却是自嘲,“小人哪敢,都城里都是达官贵人,也就是想想,我去那儿,也不配,不配。”
“丰都是个好地方,无须牵挂着别处。”沈云岫不愿再谈论都城,便问,“烈风可回来了?”
阿三见他无意说起目光瞬时黯淡,听见他问话,又赶忙回答,“那位客官,还没呢。”
“没有回来,那是去了哪里,好了,你退下吧。”挥退阿三,沈云岫比之平常多吃了一些,味道一般,却禁不住饿,细细想来,还真是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一点东西,这老先生绝对是故意的。
饭后又过了半个时辰,才隔着窗子看见烈风从外头归来,腋下夹了把伞,神情落寞,独自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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