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通达天下。皆已成过去,连我父亲都无能为力的事,旁人又能做些什么?”城门已在眼前,柳清持朝他道,“师兄便送到这里吧,容清持日后拜谢。”
傅临渊并没有离开,思忖一番她先前所言,难免担忧,也罢,柳清持是柳家唯一的女儿,可不能让她出事,“小师妹的私事,我本不该过问,不过既然我来了,便助师妹了却这边的事宜,待你全身而退,再回丰都去。”
柳清持心存感激,面上浅淡一笑,“多谢师兄,我此行是要去拿回我的琴。”
“琴在何处”傅临渊问。
柳清持:“在靖宫。”
“你想怎么取回琴?”傅临渊望着她,柳清持天性冷淡,为一张琴不远千里倒是存了几分执念,究竟是取琴还是其它尚无定论。
“寻个时机混进去,取了琴来就走。”
傅临渊看着她再三变化的神色,心中暗自叹息,通达天下的柳家后人,竟也会被俗事烦扰至此,到底还是没能将师叔的心性学个通透,柳若尘待人处世从来都是清醒,知晓自己最应该做什么,可小师妹却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便道:“先进城去,再做打算。”
夜里的茗雅轩更为热闹了些,外有朗月星空,庭树婆娑;内有弦歌舞袖,佳客云集。傅临渊甫一入内,四周扫了一眼,淡笑道:“早就听闻都城中的茗雅轩与碧水城的一模一样,若非亲眼所见,我还是真是不信,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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