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知道错了,”沈怀稷望着兄长嬉笑着认错,又看见沈云岫的手背上一道淡淡的划痕沁出几颗血珠,“大哥你划伤了。”
沈云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转头看向身旁那一丛半人高的草株,白花攒聚于顶,叶子带有锯齿,几颗微小的赤红悬在叶尖,不动声色地将手掩在袖口之中,面色凝重。
“这叶子好锋利啊。”沈怀稷伸出手想要拉近些看,却不妨被大哥再次强行拉后,“别碰”沈云岫出言警示,拉着弟弟上马,“怀稷,我们该回去了。”
沈云岫将弟弟护在怀中,按原路折返回去。没走多远,沈怀稷已然发觉不对,大哥靠在自己背上,几乎身体的重量都在他的身上,耳边是他克制不住粗重呼吸。
沈怀稷想要回头看一眼,马儿奔驰之下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大哥推下马去,莫非,竟是那草,心中一片慌乱,“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草有剧毒,你回答我啊!”
沈怀稷感觉背上的重量轻了一些,听见兄长虚弱的声音,“没事,大哥只是有些累了,快回去。”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沈怀稷眼眶湿润了,从兄长手中拉过缰绳狠狠抽了一下马儿,健马吃痛,蹄疾如飞,他感觉背上的重量越来越沉,不时的叫一声,每回都只能得到一声越来越弱的答应,直至再也听不见。
待回到觞山行宫,有侍从将大哥扶下马,沈云岫已没了意识,那掩在袖中的左手,已红肿了大片,面色发黑,不省人事。
祈王府大公子受伤一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当即探视者络绎不绝,沈怀稷只命人回绝,不愿相待。
沈昱宸到的时候,随行御医简行之才为沈云岫诊断完,于是开口问道:“云岫如何了?”
那御医当即跪地,无半字推脱,直言相告:“帝君恕罪,微臣无能,不知大公子所染何毒,此毒来势迅猛,十分凶险,臣认为立即启程回宫,早寻解救之法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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