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秋风过野之后,日子也就过的快了,日短夜长,风霜肃冷,满目的凋败景致,枯寂的气息笼的人也了无意兴,仿佛转眼就到了冬季。今年接连两受天灾的河双城经过四个月休整已恢复了不少,百姓得以安身,只需熬过这冬天,等到来年开春重新耕种土地,便算是度过了这道难关。
河双城驿馆的院子里,一个身着银灰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拆开了手中颇厚的书信,望着那熟悉的字迹,抱怨的口吻,不禁摇头笑了,一张张看过之后暖意浓浓,这凛冽寒风也退却了不少。
忽而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一老者走来出言相戏谑:“看大公子这副神情,必定又是二公子又来信催促你回去了。”
“先生,”沈云岫恭敬一揖,随后将老人引进屋去,“咱们屋里坐。”
叶缙先生点头默许,对这学生也是非常受用,进了屋里,沈云岫命人上热茶,又点了个手炉放到老者手中,所做行云流水,一派自然。末了才道:“先生猜的不错,是怀稷来信,我这次出来的也算是久了。天气冷,还送了衣物过来,等会我差人给您送过去。”
叶老先生笑问:“嗯?二公子还有这个心?老夫倒是没料到,回去少不得夸赞两句。”他在祈王府任先生多年,对这两个学生甚为熟悉,沈云岫心思缜密,行事稳重,更为低调;二公子沈怀稷还是万事随心,少年心性,张扬得意。这两兄弟感情之佳,在京中那是赞声如潮,皆言祈王之福,连带着自己也是备受推崇。
沈云岫解释:“是王妃备下的,怀稷没有出过门,倒是想不到这一层。”
“原来如此,”叶老先生点头称是,又问,“城中诸事可都安顿好了。”
沈云岫道:“都安定下来了,多亏先生与李大夫医术卓绝才得以保住众人性命,下月初就动身回去了,年前可以赶回京都。只是李大夫多番推辞不愿回京封赏,也强求不得。”
“好。”叶老沉吟了一会儿,又望着弟子认真道,“老夫刚听闻石源又来驿馆了,那石源来了也有七八次,你当真不肯见他一面。”
沈云岫散了先前欢欣,移开眼暗淡一笑,“先生明白,又何必我多言,这石源我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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