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知道他不愿入世,也知道自己身处是非之中,不愿累了友人。
琅玕倒也没推辞,在他手心里写道:好生休养。
“哥,你伤还没好呢!”沈怀稷急道,连忙追了出去,怎么就让人走了?
“我已经没事了。”沈云岫淡淡道,又看向阮和,温声安慰,“别哭,都过去了。”
阮和擦净了脸庞,朝他浅浅一笑,极为听话。
屋子里一时沉寂了下来。阮和一向温婉懂礼,自不多言。祈王千头万绪,却难以吐露一个字。沈云岫疲于应对,连粉饰太平都不愿意。父慈子孝的假面一旦撕下,便是如此地冷酷无情,令人生寒。
沉默许久,祈王还是赶在他开口之前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你好好休息,父王晚些再来看你。”说完便匆匆出了屋子,几乎是落慌而逃,他怕儿子一旦开口,全是他不想听的。
沈云岫牵动嘴角,寡淡一笑,倒也没说什么。只把阮和拉近了些,柔声道:“我吓到你了。”眼前人双眼红肿,湿漉漉的,一看就没少哭。
“也没什么,早就说好了,你若去了,我便守墓。”阮和一语带过,全然不提她的日夜守候,恨不能以身代之。
“可我舍不得,我后悔了。”沈云岫握住她的手,目色温柔,“先前在碧水城说的那些混账话都不作数了行不行?”
“我原本也没当真。”好不容易才等来他亲口说出的白首不离,退婚的胡话自然是不听的。
“先前是我不好,往后都交给我。”沈云岫目光坚定,足以撑起两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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